他娘的,摸了一手的尿骚。

        我到厕所里撒了一泡尿,还特地用插过玉珊阴道的手指反复摸了一下阴茎,仿佛是要把玉珊屄里的东西抹在鸡巴上。

        撒过尿之后,洗了一把手,把玉珊阴道里的东西洗掉了。

        然后坐在输液室里,抽了一根烟,又回到抢救室的门口,来回踱步。

        3点多钟的时候,康勇醒了,他挺奇怪,怎么会跟玉珊睡在医院里。

        我告诉她,你们都喝醉了,就你们两个醉得厉害,要搞到医院里来打吊针。

        康勇回忆了一下说,真的喝多了。

        他散了一根烟给我,我俩在过道上抽。

        他还挺关心我老婆的,问我老婆没有醉吧?我没好气地回答说:“你那一杯茅台压她喝了,她还能不醉吗?还好没醉到要来打针的程度。”

        “是吗?”康勇装作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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