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然清了清嗓子,适应了一下从自己嗓子里飘出来的、柔柔的声线。
“饮酒……饮酒甚是伤身,还是要、嗯,适可而止。”
磕磕巴巴、忍受着这甜腻又陌生的声线,努力说完一整句话,来自内心的强烈撕裂感和羞耻感让林淼然的五官狠狠地挤在一起,无声地猛咬自己的嘴唇,脚趾头也猛地抠紧柔软的袜子布料。
林淼然听见那男人有些错愕、又转为欢喜的声音。
新郎官眉开眼笑,松了一大口气,呵呵笑起来。
“哎呀,夫人,真是、让我好生暖心……”
是我愚钝、小气了,原来夫人并非恼怒,而是担忧我的身子。
新郎官长舒一口气,方阔的脸上又恢复了神采。
“夫人说的是,我今后定当谨记于心;不过,夫人也莫太担心了,习武之人,这点酒水,倒也无妨……”
悉悉索索,林淼然听到一阵摸索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