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娇小玲珑的新娘子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略带着些惊惶和胆怯的脸,倒是显得惹人怜爱。
在他的心里,这也算是正常:毕竟,女子的贞洁可是最为珍贵的事物,有些胆怯,倒也合理。
虽然,在他自己的下身,已经是异常火热难耐,热血倒涌,但新郎官还是打定主意,就等夫人心绪安宁下来,再行圆房也不迟。
新郎官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枕着胳膊,继续欣赏自家夫人的容貌。
而与此同时,在一片黑暗中蜷缩成一团的林淼然,内心中除了恐惧外,更多了一层天人交战。
按照穿越的一般惯例,人是回不去的;要回去,那也是快“大结局”了。
一般这种的,都得是福大命大的主角才行。
林淼然自知,好吃懒做、又不自律、胸无大志、意志又不太坚定的自己,不是当主角的那块料。
除非这个世界人人都是脑残,否则想靠自己努力来“活下去”,估计是很困难的。
之所以纠结,是因为林淼然忽然意识到,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尴尬和别扭以外,也是一种机遇。
躺在身边这个男人,好说歹说、听起来是个“将军”,大概率是个官;即时是自封官位的山贼,那手下应该也有着几个人,管着个山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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