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与腔道内的蜜汁混在一起。

        大鸡巴在屄道缓缓地推进,直到了某个节点,虽然感觉紧致逼仄,张扬却依旧没有触碰到处女膜的存在。

        他低头一看,见到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棒身流淌而下,溢了出来,便断定薛学姐虽是处子,却因为常年练武运动,处女膜被撕裂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少许残余组织。

        现在这些残余组织,也在张扬大鸡巴的捅刺推进下荡然无存了。

        薛佳楠整个过程中眉头紧锁,僵持着身子,因为上下半身都不能动,故此仅可施展一些指法、掌法,挥舞臂膀戳拍在木人桩上,有时甚至会用额头去顶撞。

        对于古武者而言,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宝藏,可用作武器去攻击敌人。

        张扬也认为此言不虚,薛学姐那紧窄的肉欲之壶此时正是克制他的武器,屄肉那无穷无尽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绝世巨蟒给撕碎、吞噬殆尽。

        “喝!”薛佳楠神色凝重,紧咬牙关,两条粉白的藕臂毫无遮掩的挥出,仿佛柔弱无骨般,鞭打在木桩之上,身子却不动分毫。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却带着一抹红晕,或许是因为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却无法得到有效扑灭,汗毛竖起,毛孔大张,肌肤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一层香汗,仿佛是给她敷了一层上好的精油。

        精致漂亮的锁骨、盈盈一握的乳房和平坦紧致的腹肉上面,也都有一些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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