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尺度仿佛对心急如焚的他来说已经混乱了,不知过了多久,有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仅仅只有几分钟,一道黑影快速略过他头顶,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声一个长着巨大松鼠尾巴的女孩从树上爬了下来。
“啊呀,啊呀,明天我就要去沙漠了,神父大人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女孩俏皮的笑容在看见满脸泪痕的贝利后便一下子消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的妹妹,泽丽她恐怕因病已经去世了,我想你说过你知道世界上所有知识,说不定有办法让她活过来,所以,求求你帮帮我吧,你一定能帮我对不对,就算看在我之前在森林里帮你包扎过伤口的份上,好不好?”
面对几乎跪在地上的贝利,拉塔托斯克困扰的挠了挠脸,虽说她们一族拥有大量的知识,但是让因病去世或者寿元已尽的人复活依旧触及了她的知识盲区,她用食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拼命的动着自己的小脑瓜缓缓的开口:“嗯,原则上因病去世的人不可能用魔法复活的,你应该知道吧?”
拉塔托斯克看着呆呆点头的贝利也明白他这是病急乱投医,但是看到他那绝望的表情拉塔托斯克也很无奈,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背包,从中摸出一个装满粉色液体的玻璃瓶,交到了贝利的手里:“你回到家把这瓶魔药让你妹妹吃下去,这瓶里是纯魔力凝结成的液体,这可是魔王的魔力,虽说不能让你妹妹直接复活,但是应该能让她的肉体恢复活性,进行一部分自主行动,接着你带着她再去找狐仙或者龙之类的帮你,看能不能让她再变回人类。”
贝利接过小瓶子,慌慌张张的冲着拉塔托斯克道谢后便一溜烟的跑回自己家的方向,待贝利离开视线后拉塔托斯克也爬上了树干,开始了其他行动,多年来她学到的最重要一件事便是:大多人类都有着‘怀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恐惧感,如果,药水正常发挥作用的话,贝利和他的妹妹就会遭遇到危险,所以,就算没钱拿,她也决定帮人帮到底……
再说贝利这边,他拼命的奔跑着,不论是绊脚石还是刺伤人的荆棘丛都不能阻止他的脚步,他用身体撞开木门,房间内的景象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泽丽仍然趴在地上,他也期待过这一切都是幻觉,或者泽丽只是昏迷,自己回来时她就会站在那里一如往常的对自己微笑,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贝利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甩开,他掏出了玻璃瓶,跪在泽丽的身边将她瘦小的身体扶起来,她的身体轻的让人心颤,贝利忍住了眼睛里的泪水,将小瓶中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倒入她的嘴里,贝利耐心的等待着,那瓶魔药是他唯一的希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泽丽的身体仍就没有什么反应,再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泽丽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泽丽!”在贝利的注视下泽丽,泽丽的皮肤逐渐开始变得苍白,她的眼睛逐渐恢复了色彩甚至还眨了两下,她无力的抬起自己胳膊摸上了贝利的脸发出了低沉的吼声,贝利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对,但他没有放开怀中的妹妹,泽丽冲着贝利张开嘴巴低沉的吼叫着将毫无抵抗力的贝利推倒在地,贝利早就察觉到了,如果是魔王的魔力的话泽丽有可能会变成魔物,如果吃了自己泽丽能活下去的话,他愿意牺牲自己这条命。
泽丽发出低沉的嚎叫,伸手扒下了贝利的裤子,她鼻子微微抽动,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无神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色彩,她用冰凉的小手握着半软的阴茎轻轻抚摸着,在凉凉的手指和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他的肉棒无视了他的意志,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泽丽,住手啊,我们是兄妹啊!”回过神的贝利伸出手想按住泽丽的小脑袋,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泽丽牢牢钳住了,那巨大的力量让人不敢相信是从眼前这个瘦小的身体发出来的,泽丽抬头看了下哥哥,露出了僵硬的微笑,随后,张开嘴吞下了肉棒。
冰凉的口腔分泌出温热的津液,泽丽用柔软的舌头将肉棒舔弄的黏糊糊的,泽丽迫不及待的开始活塞运动,嘴巴的动作异常粗暴,让龟头是不是撞上脸颊与喉头,快感持续袭向贝利,感觉到肉棒发抖的少女,将肉棒吞的更深处,随着一阵强大的吸力,贝利滚烫的精液冲入了泽丽冰凉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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