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嬷嬷似乎早已料到,见昱王府的人接管过马车,便福了福身子,同顾家随行的几名家仆一同离去了。
凌夕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房中了,任凭怎么努力想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怕是因为宿醉的缘故,她还是脑中一片空白。
但是那些杀人诛心的话,她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凌夕口干,摸过床边小几上的茶盏,嘴唇一阵剧痛,茶杯壁上竟染了血迹。
凌夕亦想不起因何缘由受伤,正欲伸手擦掉,大门却被嘭的一脚踢开。
“你来干什么?”对上刘琰冒火的双眸,凌夕头疼,撇过头冷声道。
刘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凌夕床前,一把扣住凌夕的下颌,令她直视着自己,一边怒道:“凌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昱王妃了!”
凌夕见他莫名发火,双手使劲想要拉开他钳制自己的手,更是怒火中烧:“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你?”刘琰冷笑道:“放你去和顾玄欢好?视我堂堂大盛昱王于无物?”
“你在说什么浑话……”凌夕下颌被捏得生疼,便死命拽着他的手臂,抓出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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