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宁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工作台上,那朵枯萎的「独自」已经被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花瓣乾透了,轻轻一碰就可能碎掉,需要极其JiNg细的手法来拆解。
沈玫坐在主位,陆薇宁坐在她旁边。
「拆乾花和拆鲜花不一样。鲜花的花瓣有韧X,可以弯折。乾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已经定型了,你不能改变它的形状,只能顺着它原本的姿态,一片一片地取下来。」
沈玫拿起镊子,开始拆解。
第一片花瓣,从最外层开始。镊子轻轻夹住花瓣根部,顺着弧度慢慢提起。花瓣发出细微的「咔」一声,像是叹息,然後从花托上脱落。
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
沈玫的手稳得像一台JiNg密仪器。每一片花瓣都完整地脱落,没有一片碎裂。陆薇宁在旁边看着,连呼x1都放轻了,怕自己的气息会吹散那些脆弱的乾花。
拆到最里面的花瓣时,沈玫停了停。
「最里面的这几片,是最後开的。它们最nEnG,也最脆弱。拆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她换了更细的镊子,屏住呼x1,一片一片地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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