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因为还有二十年年的时间，太过漫长了，他等不及。”
凌云冷着一张脸，就连一旁的凌雅轩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意。
“只需要诞下女婴？没有特别的要求么？”
“严格来说，他两位女儿是最好的人选，但他的爱人或者他养子的妻子，其实也算。”天算子默默放下了拂尘，既然都说出来了，他也知道欠别人的都该还了，“至于生下女婴后……她满岁之时，便是殒命之日。”
啪！
本就老旧的茶桌瞬间被凌云拍碎了，而天算子叹了口气：“我劝过他，女婴长到髫年（约7岁）时，一样会有效果。可对他而言，还有十年需要等，他说自己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问我有没有更快的方式，我就把这献祭之法告诉了他。”
“你在推脱自己的责任吗？”
“并不是，终究这些恶毒的法子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老道我托您的福，多活了近20年，您要的，都拿回去吧。”
“我外公……苏国盛，真的是主动选择了献祭之法？”
“是的。”老道士沉吟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实情。
凌云站了起来，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到睁开双眼时，已经是带着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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