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说在他回来之前,她不能再见男人。如果你想让马哥把你下面那个东西变成面条,你就上啊,我可不管。”
“算了吧,我可不敢。听说上次猪哥就吃过这个亏,整整一个月硬不起来,后来送了马哥好几瓶秘制春药,才完事。”
“可不是,马哥的催眠术,只有老大能解,听说当年马哥和老大有过一番交手。”
“是吗?结果如何?”
“那当然是老大蠃了,所说马哥在地上象个娘们似的自慰,差点把鸡巴都揉断了。”
“是嘛,你这么说,就不怕马哥罚你。”
“没事,马哥说败了就是败了,而且大哥的催眠是真功夫,当时他只是看了大哥的眼睛一下,就彻底的输了,但他觉得这并不丢人,他说没有人能从大哥的眼前走过,能输给大哥这样讲义气的人是他的福气。”
张晶躺在担架上,听着他们的谈话,逐渐回忆自己几天来的遭遇,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小马所作的手脚,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人家手心里的猎物,只能任人摆布了。
汽车在平坦的大道上前进,身边的几个人渐渐的安静下来,虽然眼前就有一个美人,可是她已经被包成粽子一样,而且还有严令,所以几个男人虽然欲火中烧,但也只能干看着咽口水,几双眼睛盯着张晶娇好的面孔。
张晶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红,嫣红的小嘴被塞口球大大的撑开,一道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淫糜地顺着雪白的脸颊浸入枕头里,小巧的鼻子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扇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强烈的催眠产生的强烈的性欲在侵蚀着张晶的神智,眼睛里不时划过痛苦的光,一对弯弯的娥眉皱在一起,身子不安定的在担架上扭动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晶渐渐的迷失在强烈的性欲里,她只觉得粗糙的束身衣磨擦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敏感的乳房被束身衣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被粗糙的帆布磨得生疼,但每一下磨擦中又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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