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还好一点,寇仲已失声叫道:“娘!”

        女子缓缓别过俏脸来。

        那是一张端庄沉静的脸庞,秀气娇挺的鼻子分隔着一对娇媚的明眸,彷佛能看进他们的灵魂深处去。

        寇仲回过神来,施礼道:“请问姑娘找我们兄弟什么事?”女子淡淡道:“你们几个小子竟然把我姐姐禁脔,天天侮辱!”两人听得面面相觑,听到喊傅君婥姐姐的又几乎分辨不出来,对方原来是傅君婥的师妹,心理有底连忙解释。

        女子听完冷哼道:“你这两个小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狡猾,奸淫了我师姐不说,一路上还在人前人后称她作娘,以惑人耳目,我定要给姐姐报仇。”寇仲和徐子陵大为愕然,寇仲苦笑道:“原来是师……嘿!该怎么称呼才好呢?就叫师姨吧!”

        女子玉脸一沉,喝道:“闭嘴!你们可以骗过别人,却绝骗不过我傅君瑜,师姐最恨汉人,又是黄花闺女,怎会认你们作儿子?”

        徐子陵忙道:“师姨万勿误会,娘受伤前确认了我们作儿子,还传了我们贵派的基本功夫,若不相信,大可考较一下我们。”傅君瑜冷冷道:“好吧!告诉我什么叫对垒之术?”两人登时哑口无言。

        寇仲道:“娘只传了我们九玄淫法的第一重练功法就伤重无意识了,却没告诉我们什么叫什么之术。”

        傅君瑜仰望雨夜,淡淡道:“男女之欢就如下棋,每次做爱,便如下一着棋子,性爱就是活的棋盘,其间千变万化,若不能掌握全局,预估到敌人的下着,便不能把握先机而引导性爱就是败北,这重要的道埋,师姐没告诉你们吗?”徐子陵道:“娘只告诉了我们‘一切神通变化,悉具自慰的道理’。”傅君瑜娇躯微颤,低首沉吟。

        来自高丽的美女忽然樱唇轻吐道:“我要试试你们的本领。”

        两人同时失声道:“你还是不相信吗?”傅君瑜玉脸生寒的瞪着他们,声调却出奇地柔和道:“唉!师姐你怎可以把淫功传与汉狗?现在让君瑜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学了姐姐九玄淫法,我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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