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从睡梦中被惊醒,掀开眼皮瞅了瞅他,“我老汉没出过这片山岭,哪里知道景城有多远。”
苏鸣渊又问,“那么老人家可知此处归哪一座城池管辖?”
“归天王老子管。”
“你这老爷子真会说笑。”刘永也过来瞧了瞧,眼见这位樵夫像是六七十的模样,多半不是个脑子灵活的,“公子,驰道一路向东,总不会走错的,后天绝对可以赶到。”
“说的也是。”苏鸣渊没有纠结老伯的话,继续扬鞭驾马,向景城前进。
刘永在半路问了他突然调头询问樵夫的事情,他答道,“驰道常有驿站车马往来,尘扬马鸣,容易扰人清梦,但是樵夫选择在此闭目歇息,实在奇怪。”
“兴许老人家刚好是腿脚累了,懒得挑个好地方。”
“但愿如此。”
隔日,骑射营如期抵达景城范围。
苏鸣渊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山岭连绵,确实是天然的庇护所。
只是他还没进城,便在郊外遇到了景城县令蔡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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