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老赵他前脚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就要向引水过渠的其他农户收租钱。就是一愣神的功夫,场面就开始失控了。
这边固执己见,不接受改桑种稻;那边痛骂他借机压榨村民,居心叵测。
前者一听他还有歪心思,更是怒不可遏;后者也被鼓动,怒上加怒,势要将他赶出尚柏村。
陆兰舟何曾面对着如此多的恶意,被吓得步步后退,无论口中如何辩解,这些人也听不进他的只言片语。
就在场面混乱之时,一辆马车堵在道路前,先是出现几个带刀侍卫护住陆兰舟,再走下来一位更加稚嫩的少年。
“这年头尽是娃娃官,苍了天!”
“又来个没断奶的……”
段云奕听到这些闲言碎语,顿觉不妙。
而萧鸾玉已经走到人前,笑意盈盈地问,“大家为何斥责这位官粮司主事?”二柱子站在最前头,自觉要当个话事人,随即出声回怼道,“看你这排场就是比他的官大,你怎么不知道他要来我们尚柏村做什么?他可是说奉了太子和太守的命令,在这片土地上当老大呢!”
她的笑意微敛,“我是问,你们为何要斥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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