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桑种稻是必然之事,你们最好能够说服我,否则我……”
“你想怎么样!你要派人踏平我们尚柏村还是杀光我们老百姓!”二柱子是个急性子,最是看不惯这些上位者的官威,两步冲到近前,正要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一通,谁知她忽然侧身,毫不犹豫地从段云奕腰间拔出剑刃直指他的心口,当即让他脸色发白。
“你,你,你……”
别说是他,就连其他村民都没想到看上去素净稚嫩的小公子竟然动手就是想要人命。
萧鸾玉可不管他们如何看待自己,她上个月遇刺险些身死,对于他人的靠近格外警惕,更别说二柱子满脸怒容、咬牙切齿的模样,差点让她真的把剑尖刺过去。
“不想死就给我后退!”她沉声呵斥着,持剑向前一步,把对方吓得倒退两步,“你们都是全州的百姓,不是捉来服役的囚犯,我要是想折腾你们,人丁税、连坐法、断水渠,哪一样不能让你们叫苦连天?”
萧鸾玉目光凌厉地扫视众人,又与身前的男人对视,“我再问你,胤朝律令,冒犯天子者,斩项上人头!冒犯太子者,笞三百、不可赎,你可有打算受此酷刑!”
二柱子浑身一抖,“冒犯太子……”
她前半句说加税额、断水渠,他们隐约感觉到她的身份非比寻常,谁知后半句竟是搬出律法要让二柱子受刑,更是把他们吓了一跳。
陆兰舟瞧见他们脸上的惶恐之色,适时出声说话,“太子殿下,今日的争吵多半是我沟通不善,造成误会,还请您免去这位村民的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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