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胤朝的军事力量不甚了解,多是从任管、刘永等人口中得知郦州驻军中少有可堪大任的将领,若是判断无误,这场局中局的戏码应当如她所愿地走向胜利。
可是,当真会有这么顺利吗?
萧鸾玉长呼一口气,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按照骠骑军的行程,他们与我们现在距离多远?”
万梦年稍作推算,答道,“五日。”
“那就在此逗留三日。”
萧鸾玉并非心血来潮要在望安县消遣心情,而是他们手中确实有一批来自全州的丝绸等待出售,否则这行商账面略显虚假,可能教人察觉异常。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隔日,姚伍他们外出打点生意时得知望安县的街圩日被县令做主取消了。
与此同时,萧鸾玉还发现县南门的驿站处于半停滞状态,只接收民众信件和货物,却不再派出人手遣返送信。
显然,敌人已经在暗中做好了布局。
“山雨欲来风满楼,莫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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