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就算自己强幸了怀偃,也不能改变现状。
怀偃既不恨她,也不怨她,不过是将她当做红尘中的一颗砂砾。
这砂砾会磨他的脚,甚或是他的心,却始终不能教他停下追随佛祖的步伐。
从头到尾,叶萱的气,叶萱的怒,也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想,正因如此,她才喜欢到昭阳宫来吧。
骆城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叶萱还没到,昭阳宫里就已经沏上了她最喜欢的明前龙井。
她不喜欢焚香,骆城就连衣服上都清清淡淡的没有一丝味道。
她睡觉的时候不爱身边有人,骆城就命人在外间搭了一张矮榻,她就寝时殿里便只留骆城一人,还要刻意放轻呼吸,让她能睡得安稳。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围着叶萱转的,她的喜,她的怒,就是牵引着骆城,或者说是整座宫廷里,除了怀偃以外,所有人的绳索。
所有人,这天底下的所有人,偏偏只有你不在意我。
“官家。”少女端着茶盏,杯中的茶水都溢出来了却不自知,骆城只好出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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