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拭了眼角泪花,展颜笑道:“我只知如果自己有想不明白的事,那便一直想,总会有想明白的那天。”

        想明白了之后,或许怀偃会彻底爱上她,也或许抛却因缘,终究还是踏上佛道。

        但这些于眼下来说,实在是不重要的事罢了。

        因她从未有如此快活的时候,便如注定颓败的花儿,忽有一天迎来了重新绽放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捉住了怀偃的手,怀偃垂眸看着她,只听她轻声说:“回去罢。”——虽没有反握住她的小手,至始至终,也不曾甩开。

        ####################

        一夕之间,市井中突然传起了一则流言。

        道是那云门宗的上任住持怀偃接任寺主之位堪堪月余,却在上京参觐时一命呜呼。

        时人都道可惜,却不知怀偃未死,竟是被当今一见倾心,强夺入宫。

        这流言一出来,虽然骇人听闻,还是如长了翅膀的飞鸟般飞快传遍了京城上下,更开始向大江南北流传。

        如此快的速度,显然是有心人在其中推波助澜,政事堂慌忙派人暗中查探,又接连处置了几件大案,将民众的注意力转移,好容易把流言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