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怀偃只是笑:“出家之人,何来欺辱,不过是佛祖给我的修行罢了。”
会在那一晚有所失态,想来是自己的道行还不够。
默默地诵念着佛经,怀偃的神情愈发安然。
一炷香的功夫后,小轿在一座精巧雅致的楼阁前停了下来。
楼前的匾额上写着撷兰斋三个大字,一个身着松绿色宦服的内侍侯在门前,一见怀偃下轿便打了个千:“奴婢请公子安。”
怀偃低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檀越此礼,贫僧不敢受。”
这内侍自然是被叶萱派来的高恭明,他笑了笑:“公子这话可说差了,宫中只有官家和各宫主位,公子日后,可万万不要再自称贫僧。”
他知道这位禅师肯定不会轻易妥协,不过是提点他一句,省得他惹官家不高兴。
高恭明打从那位天子还在做皇太女的时候就随侍在侧,再清楚不过皇帝的性子。
不动声色地瞟了怀偃一眼,这般的人才品貌,既入了官家的眼,恐怕宫中要有一番扰攘了。
怀偃不知高恭明心中所想,虽然入了宫,但他也只将之当做换了一个修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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