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偃不说话,他怕一开口,就可耻地泄露了声音里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想要,这是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欲望,除非斩断尘柄,否则他没办法割除。

        即便是怀偃最亲近的师父师兄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个欲望很强烈的人。

        从十二岁变声开始,腿间的那物什就开始飞速长大,到他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比寺院里其他成年的师兄都还要粗长了。

        那时候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孽根,那话儿甚至到了裤裆稍稍磨蹭下都能硬的地步。

        更不用说一觉醒来让人难堪的遗精,还有教他心浮气躁的晨勃。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洗着冷水澡,硬挺着胯间的棒子生生熬过去。

        若说这些是佛祖对他的考验,有时候怀偃真想问佛祖一句,莫非佛祖是嫌他意志不坚,佛心不纯,所以才要这般愚弄于他,眼下的困境也更像是对他这么多年来坚持的一个残酷注解。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要妥协了。

        从他被迫“病亡”的时候起,世间就已没有了怀偃这个人的容身之所,而他此时破戒,就连佛祖面前,恐也没有他的栖身所在了。

        喉头动了动,男人似乎想说话,微垂着的指尖忽然触到了掉落在地板上的佛珠,那沁凉的触感将他一下子惊醒,从颓败的暗流中破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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