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陆诤没有被药王谷断定活不过一年,他也不可能继承凌云庄。
作为江湖上的顶尖名门,庄主怎么可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之人。
陆荣让陆诤做少庄主,也不过是为了宽慰妻子罢了。
自己的儿子沉疴缠身,妾室的儿子却活蹦乱跳,还习得了一身高深武艺,在武林中颇有声望,日后,他更是要夺走自己儿子的东西,陆夫人怎么可能不恨。
怀着这样的怨恨生活了几十年,在陆诤日益虚弱,陆谨愈发强大的过程中,陆夫人与丈夫离心离德,甚至和儿子也越行越远,终于成为了如今这般疯狂的模样。
如此悲剧,竟找不到一个施害者。
难道应该怪陆谨吗?
他又何错之有。
陆夫人又哭了一阵,终于倦极睡去。
叶萱见陆诤的脸色越发苍白,已然有了摇摇欲坠的架势,连忙扶着他回了快雪轩。
“九弟呢,”陆诤喝了药,躺在床上还记挂着陆谨,“我该去给他赔个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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