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W。

        “想说话吗?”W半蹲在我面前,勾着我胸前的绳子,心不在焉地问我。我急忙点头。

        W帮我解开了口球,摸了摸我的头,我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傻乎乎地问:“今天要干嘛?”啊真的,太蠢了。

        我主动把头贴向他的掌心,这是讨好的举动。

        W拿了根长鞭,问我:“来美国后约调过几次?”

        鞭子垂在我的背上,有种无法忽略的痒意,我想着,几次,说真的我忘记了。我回顾了过去一年多每天都干了什么,然后坚定地说:“六次。”

        W嗤笑了一声,说“光你Whats里有聊天记录的就不止六个了。”

        我顿时起身,但没起来,因为被绳子束缚着使不上力。

        “你怎么能随便看我手机啊,还翻我聊天记录?”我承认当时我讲话特别冲,脑子和跳蛋一样嗡嗡的,因为手机里真的特别多和朋友见不得人的聊天记录,虽然平时和他俩已经没什么好遮掩的,但我不想让他俩看见我和朋友说“我操,我男人鸡巴真大”这种话啊。

        W没说话,然后拿起他的手机递给我,“诺,这我的手机,你随便看。需要我把J的拿来嘛?”

        我转头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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