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T恤,在此过程中早就卷了上去,下半身不着寸缕。

        他的视线并不避讳,这么大咧咧地敞开下体我倒还做不到,我收紧大腿,将私处藏起。

        “之前和别人玩过吗?”J问我。

        我觉得我那几次小打小闹应该也算,点了点头,说,来美国后约过几次。他点了点头,神色不明,问我有没有什么避讳?

        我说,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接受。

        J笑了笑,说,可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很过分了。

        我把项圈绳递给他,无声示意开始。

        那晚的记忆模模糊糊,身体像一只船飘飘浮浮,眩晕到想吐。

        J让我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住项圈绳别松手。

        皮鞭落在背上,比起落在背上更像落在骨髓里,J的力道逐渐加大,已经不是喘气可以忽略的了,指尖传来的涩意让我微微张开五指,却被下一鞭痛得立马收紧。

        我哭着问能不能结束这个环节,腰臀处立马落下一鞭,身后传来声音,“这才开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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