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锁门,只是将房门轻轻带上。

        床上男人看上去并不显老,只因他是先帝六皇子,比玉净植只大十岁。

        玉家好颜容,落在玉净植身上是远世俗红尘的清丽,落在玉净植她爹玉无胧身上是书生般清俊,落在当今陛下玉无袖身上就是刀削斧凿的清刚之美。

        多年战事留下的痕迹,已经瘫在那只向她伸来的手掌中央:“植儿,过来。”

        净植将羹汤在小几上放下,只坐到床边,伸手浅浅搭上他手掌。玉无袖看了她一眼,轻轻一提便反手将她拽入自己怀中。

        “这么多年,你还和当初一样,没什么变化。”玉无袖说着,将资料和眼镜放到一旁,给她让出更大的空间,“今年做了些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

        男人微笑:“听你说才更有意思。”

        “挂了证,正式做了律师。偶尔办办案子,偶尔打球。”

        “养州……”玉无袖沉吟片刻,“若有人为难你,只管找云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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