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净植又在想什么?
幸好弟弟被妈妈早早地送走了,不然,不然……所有的一切并没有半分区别,十八岁时的声嘶力竭,已经咽进了她二十五岁的喉咙。
裙摆飘落如棉,在身后随着动作一起一伏。
她紧握的手指慢慢松开,小时候藏在金猪罐里的秘密纸条落在地上。
他将她轻松地放回床上,胸口仍然向下,摆出屈辱的姿势。
屈辱是什么意思?
她一时有些懵懂,如同写下那些幼稚笔迹的日夜:“我喜欢六叔叔。”
“植儿……”帝狂乱的吻烫湿她的耳朵,她忘掉一切,忘掉父亲如何死,忘掉自己是帝的亲侄女。
只要仍然懵懂就好了,只记得那一下下入得爽快沸腾,只记得帝口不择言唤她植儿心肝宝贝乖侄女小淫妇时的腿间暖热,只记得高潮的时候答应帝给他生孩子。
净植昏昏沉沉睁开眼,所有的触感和身上汗落如雨的男人几乎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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