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与白云峙有多么深厚的情谊,而是她不惧死,拼死也能保着云苹一条命,不至于令云峙也尝失去血亲之苦。
至于落在帝的眼里?
却是十成十的——私、情。
帝尽管气血上涌,表面仍不怵,淡淡向那女孩儿笑:“你叫云苹。对么?”女孩儿眼睛一亮,你别说,有时她看起来……还真和净植小时候有些相像,玉雪明媚的脸……“是,奴白云苹,见过陛下。”
帝赐了座,点了首《菩提舟》。
戏台上帷幕拉开,缓缓开唱。
这一出讲的是将军在外征战数年,托曾有生死之交的同乡照顾家人,大军惨败,归来时只剩将军一人,而此时故乡早已变了模样……昔年贤淑温良的妻,也早已和同乡……
“云苹,你怎么看?”二黄声里有人柔声问,令云苹和净植都略微一惊。帝的扇柄点了点台上花旦,目光投向云苹,有些殷切。但并不看净植。
云苹想了想,道:“负心女子,同负心汉一样可恨。”透着男人偏爱的童稚,这便是云家娇养的、唯一的女孩儿,“我最不愿做的,便是负心人。”
“好。”帝面色和悦,“云苹,后花园那儿还有处温泉,不知你想不想看?”云苹虽娇,却也聪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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