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个雪似微凉的人,吻却如此炽热。
烫得净植浑身微微一颤,这一颤又不知扯动云峙哪根神经,揉着她腰的手慢慢用力,两人胸膛腰身逐渐紧贴在一起,几乎毫无罅隙……
本该如此的,比十七年还要更加久远,他早该属于她。便是做一回乱臣贼子又何妨,那也是她的乱臣贼子。
“云峙,云峙。”净植小声唤他,“要把茶杯弄翻了……”
云峙抬手便将那白瓷挥到地上,茶水在羊毛地毯上霎时晕染出一片暗渍。
净植仰躺在桌上,衬衣被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玉白的腰,是更上等的瓷。
“净植,怕不怕。”他忽然问,净植头昏脑热,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十八岁那时候……”他黑冷的眼睛迅速沉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百二十分的怜与痛。
那时她还没离开过玉京,尽管娘死前千万叮嘱她永远不要泄露弟弟的存在,但从没提起过六叔叔一个字。
他养她到十八岁,已多过父母养她到八岁。
那时她是真心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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