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宫虽然张灯结彩,但白玉宫毕竟是白玉宫,再怎么掩饰,底下白玉石冷清的色调与坚硬的质感仍然如故。
这晚上算是正宴,收受寿礼、接见群臣,当然,净植是万不能去的。
往年是云峙前来陪伴,今年倒也一样,又或是帝被娇缠得不行忘了这件事。
云峙到的时候,净植还躺在一床狼藉上一动不动,雪玉般的腿股间还凝着浑浊的黏腻。
云峙皱了皱眉,刚要脱了外套帮她换洗,便听见净植说:“新巷,反而是这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指了指门外,“内侍不敢多言,人都畏死。我救了他们几次,他们也算知恩。”
“——你还有机会反悔。”她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要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情,关系你我性命的事情。”
“……好。”云峙坐下,摇摇头,“不反悔,你说。”
“我要你今夜入宫,当着群臣的面,自请离京!”
“去哪里?”他面色丝毫不变。
“去西州,为我们积攒势力。”净植说,“其实我还有一个亲生弟弟……”云峙脸色终于微微一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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