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第五个,”她笑眯眯的,“挂着石膏也要坚持来给我查房的阿逢……”

        “少自作多情,笨丫头。”云逢捏了捏她的鼻子,颇有些自暴自弃地问,“晚上要吃什么?”

        “西红柿……”

        “知道了。”

        晚间,云逢从医院食堂打了饭,走到净植病房门口时发现门正关着。

        他向里头看了一眼,这回又是哪位……原来是净植嘴里那位个子高高又好看的检察官阁下。

        他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里头的男人走来给他开门。

        云逢虽然脑袋聪明,但偏偏在记人名字上颇有些困难,譬如这会儿,就因想不起来面前男人的姓氏而好一会儿没说话。

        尔敏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低头看见他手里拎着的饭盒便明白了,侧过身让他进去。

        云逢开始收拾床头柜。

        自打净植醒来,那一群人天天送来东西,简直没完。

        瞧瞧他不在一天,昨晚才收拾好的床头柜上又是乱七八糟的什么:八岁小孩爱读的故事书啦,古早的二手磁带啦,草莓色的水果碗啦……这一点上云逢不站他哥,反而要站——他终于想起来了,尔检察官——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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