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徒劳地证明他自己的无能与偏执……
于是他匆匆爬起,也顾不得一身的灰尘,跑过墓园门口,又跑到空无一人的公交车站……他这才想起来她身无分文,于是顺着回家的方向一路跑过去……
眼见着天色渐暗,小区都已经近在咫尺,但还是不见净植踪影,白云逢此生从没体验过什么叫做“心急如焚”,这下完完全全地体会了……他打算回家查看一下,如果没有找到,就直接报警。
还好。当他一路爬上三楼,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可不正是他家的傻丫头……云逢问她:“你怎么回来的?”
净植揉了揉红红的眼睛:“有个爷爷好心借了我硬币……”
云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这才察觉到自己一身狼狈,沿途的尘灰和身上黏腻的汗……他拿出钥匙开门,把净植也拎了进去。
两个人先后洗了澡,此时已经是将近七点。
云逢随便煮了面喂给她,自己则是躺在沙发上静静休息。
他好久没有那样跑过,又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此时毫无胃口。
净植乖乖洗了碗,此后就端了把小板凳一直坐在沙发边上,垂着头,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云逢没听到动静,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这是干什么。”跑得久了他的嗓子都有些干哑,净植忙把小几上倒好的温水给他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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