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一切,组成一个人存在的、人生里所有的回忆,便是经过这样的漏斗,精心地筛。

        白云逢闭上眼睛没有说话,玉家,这才是玉家,令她也坐上受害人席位的玉家……再睁开眼时,终是叹息一声把她抱进怀里。

        纵是他,在这时也说不出那绝情狠心的话来。

        他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欺瞒,意味着孤单,意味着想抓住什么又转瞬成空的绝望,意味着他和她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云逢想起她在母亲的墓前天真地说“他以后就不孤单了”,她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轻轻地说:“对不起。”

        “不……不要离开……”

        “嗯,不离开。”最重的承诺,往往说得最轻。

        看着净植沾着泪的笑脸,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轻轻地舔吻她脸上的泪痕,又不知怎么的,将舌头伸进了她被吻得微张的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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