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知道玉无袖的事了,看来净植待这个尔敏,真是不同一般……“毫无意义的试探,只是浪费时间。”尔敏显然不愿再与他打太极,“我受她所托,过来办理一桩案件。白先生若无要事……”

        倒也真不能怪净植没把这事告诉云峙,毕竟云峙是白家人,又是云苹的哥哥。

        她与云峙太过相熟,但又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未能如信任局外人的尔敏一般信任云峙。

        这下暗号没对上,尔敏就要起身送客。

        白云峙心下着急,刚想把那大不韪的事情说出来,几分是博取信任,几分是隐隐妒忌:“我和净植,我们……”

        “她睡过我,很多次。”尔敏面无表情地说完,便“砰”地关上房门。

        等待开庭的时间还有很远,而玉京到养州最远不过十小时的距离。

        然而西州那边已经在催云峙,他便打算离开养州前再过来一趟。

        当然不是想看见那个男人铁铸的表情,而是想在这附近走一走……

        “云峙?你回来了?”

        真没想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就这样在白日之下、在他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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