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刚要开口,便听见尔敏说,“爸,您想要问什么就直接问,这儿也不是审问的地方。”

        尔丞瞪了他一眼,“还没成亲就这般护着……真不知道你以后要怎么办!”尔敏无动于衷。

        又问来过玉京,又问最喜欢哪里……摆明是一步步给她下套呢,不知道他从哪里猜出她和玉京的关系,又或是上回白玉宫的事……

        他转头看向母亲,李玉萍只把头摇了摇,表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守口如瓶。

        尔家夫妇都爱傍晚小酌,但尔敏是不爱喝酒的,也替净植一并拒绝了。

        净植有些馋那陈年红酒香甜的气味,却又明明白白看到尔敏眼中的不满——大概还在挂怀她的身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净植看着尔敏正襟危坐的样子,暗叹了口气,尔敏在,要么谈不出结果要么又是一次家庭关系的摧折……

        “尔敏,我想喝桃子汽水,你能不能帮我带一罐呀。”她本不喜欢在长辈面前做此态,然而,谁叫她男人这么难搞呢……

        尔敏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迟疑好久,又看了看父母,站起身出去了。

        净植收回目光,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我是想单独和二老谈谈,而这应该也是你们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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