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量很少,如若不是他仔细的查看恐怕早已落入荒芜之中,只是那点白浊到底是什么,他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准备黏点在手里仔细查看一番。
随后他喉咙滚动,慢慢的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朝着女儿肉壁深处而去,伴随着那肉腔内的温热不断扑打在他的手上,还有那滴落的黏液濡湿着他的手指,他有些紧张的朝着那白浊而去。
伴随着靠近,陈玉竹准备念动法诀慢慢的攫取那上面覆盖的白浊,只是当他刚要触及的时候那黏腻的白浊却瞬间被肉壁吸收,徒留下那完好无缺的娇嫩肉壁。
他很明显的扑了个空,随后手指狠狠的按压在女儿那肉壁之上,让她发出一身娇媚的嘤咛,随后慢慢唤醒了她。
不好!
感受着她的苏醒,陈玉竹赶紧伏下身对着她吹了一口气,随后那迷茫慵懒的眼神瞬间便被那温柔乡般的迷醉给悄然合上。
解决了这个让他心脏直跳的麻烦之后,陈玉竹缓缓的将手指从女儿的肉穴内慢慢抽出,感受着那腔室内的温热还有那蠕动的触感,陈玉竹背负着那伦理道德的鞭挞,最后慢慢的将带着黏液的手指从中完全抽离。
做完这些后,他又觉得哪里有问题,随后扒开她阴唇上面的黑色丛林,最后看向那正中央的小黑点。
这个东西他记忆犹新,虽然现在看起来十分的普通,但是却仍然内给他一种心悸的反感。
只是当他再度看去的时候,那个旋转而起的黑点,似乎还变大了。
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觉,随后赶紧揉了揉双眼,然后伏下头鼻尖都快要触及阴唇的地方再度仔细打量一番,最后他最终确定眼前的黑点的确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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