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伏在耳畔处的娇喘声,原本就脑袋发热的赵红酥被那销魂蚀骨的喘息给弄的大脑融化。
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仿佛是自那第一眼见到他就已经积攒起来,犹如那抑制在海底的火山,纵使万里深沟也难以压制,此刻被那轻轻的勾引撩拨,彻底崩断了那仅存的一根理智心弦。
严重的欲火大盛,心中急不可耐,她像个色中恶鬼一般变得不在装模作样,显得淑女,而是彻底的粗暴起来。
丰润的乳房如同大饼一般压在身下,压低脑袋伏低在他的脖颈之间撕咬舔舐着,伴随着咬痕和抓痕,绯玉般的肉体此刻正土崩瓦解,成为她大快朵颐的美味佳肴。
舔舐着他那俏丽的脸颊,撕咬着他的耳垂,伸出舌头慢慢的深入耳朵里,细细的舔舐着一切,仿佛一切都是百无禁忌,任由她肆意妄为。
舌头在耳道里搅动的声音不停的发出,期间伴随着她双手攀附滑动的摩挲声,婉转间她用力的撕开裹挟在他双腿间的黑丝,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娇嫩的下体彻底与她的蜜穴相互接触。
挺立的肉棒带着模拟阴道在赵红酥的阴唇中央摩擦着,两片饥渴难耐的唇瓣吮吸着那被当成肉棒的物什,不停的从里面喷出黏糊糊的水,随后滴落在那素雅床单上,晕染着她的春情。
【滴答……滴答……吧唧吧唧……】
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一路流淌最后流入到了几日没有经过女人淫水滋润的黑色森林中,感受着那流淌的淫乱蜜液,陈玉竹也是双眼翻白,虽然女儿的技术还很生疏,甚至有些像野狗一样撕咬着自己,但是那年轻力壮的身体总是能让他爽的欲仙欲死。
毕竟年轻就是本钱,操干一晚上不休息也不是不可能,当然此刻早已沦为性奴的陈玉竹早已将那伦理纲常抛之脑后,此刻只想与之做爱,享受那啪啪啪之间的滋润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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