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阵法费了她些许力气,虽然过程风淡云轻,但是那原本完美无缺的掌心此刻却如同受到灼烧一般变得血肉模糊。

        受了些伤。

        她垂下双眸看向自己的手,心中也是有些讶异,不过更多的是一个没来由的无名火,她很少发火,不过自己的好侄儿是自己的软肋,她总是会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和逆反心下恼怒,或许是因为姐姐的惨死带来的应激让她对他的不听话和阳奉阴违十分敏感。

        此刻见到他竟然私自偷学不知名的术法让她轻易的受了伤,她不能忍。

        要知道在他变得乖巧之后放宽了对他的管教,但是对于法术修行的这部分她允许学什么就学什么,不允许学什么就不允许学什么。

        但是如今呢?!

        愤怒让她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随机动用法力消解伤口之上残余的法力禁锢,让其迅速恢复。

        触碰禁制,要是没有过硬的实力和懂得逆行禁制法术的门路,那么不死也要掉层皮,不过还好她足够强大,而自己的好侄儿的修行境界与她相比还差得远,因此也没费啥功夫。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名的高级禁制法术,在观察一会儿之后便一眼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仙宗内部的法术,毕竟她熟读万卷,识遍千家法,对于自家的东西那可是了如指掌,但是眼前的这个禁制法术根本就不是仙宗内部的。

        此刻看着运行门路,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阵法不像是仙宗的,倒更像是魔门的。

        此刻她眼眸转动,看着那在那九霄云外之上、黄土深深之下的所有一切运转的纹路,在经过更加细致的观察之后,她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禁制阵法就是魔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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