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蠕蠕的嗓音就如同那初恋时期的依恋,一点都不想那早已成婚多年的成熟稳重,反倒是依旧保留着那初春时期的娇柔。

        【哼……你这欠干的浪货,不知道你这骚浪贱的玩意儿之前喷的有多少吗?!弄的老娘满嘴都是,弄的整个被褥都是你的淫水精液,就连天花板都还有,之前的草草了事你以为就大功告成了吗?!嗯?!】

        妙龄少女语气之中包含着愠怒,显然是有些对自家父亲有着闷气,此刻也是给出了她的理由,说的是咄咄逼人,头头是道。

        【这样吗……可你当初为何不把这里弄干净……我就不用这样为难了……】

        他的内心显然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害怕,毕竟自家女儿提出的办法实在是太过疯狂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露馅的话会发生什么……

        脸上残留的绯红昭示着他之前那翻云覆雨所留下来的退潮,那跌宕而起的高潮让他欲仙欲死,享受着那神魂颠倒的快感,让他仿佛陷落到了那花花世界当中。

        只是梦醒时分的他却要面对自家女儿的百般逼迫,想象着自家妻子在外的奔波劳累,而自己却在这阁楼之间与自己的亲骨肉通奸苟合,心中的那股屈辱感油然而生让他心下惭愧不已,只是这份惭愧之中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背德感,以及那让他那内心深处亢奋不已的酥麻感。

        只是碍于那沉重如山的道德和那早已掩埋的三纲五常,他才没有如此放荡,他需要恪守规则,在这个仅有他们两人的游戏当中他不能去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不然的话那么她们真的就是沆瀣一气的乱伦无常的可憎之人了。

        【哼……我哪里知道爹爹你这么能喷,弄的连天花板都是的,真是个浪货~】

        说完,那玉佩裸足踩着步伐进一步的压迫着那凤凰印足的空间,两双细腻的小腿此刻全然贴合在一起,最后伴随着噗通一声,那原本平整的床顶开始下凹,随后便传来了那舌头滑腻的水渍声以及唇齿交合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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