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肚挤之上原本白皙此刻全然被密密麻麻的从她口中钻出的触手犹如无孔不入一般钻入进他的肌肤之中随后不停的蠕动着。

        中间的长蛇此刻正疯狂的钻入他的肚挤眼内,想要插入其中然后在他的体内肆虐挥舞着。

        只是肚挤本就是思路,撬开这个洞眼犹如开膛破肚,几乎让他痛的死去活来。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走开,走开啊啊啊,爹爹,爹爹救救我,娘,娘你在哪,我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从小就没怎么受过皮肉之苦,就算是犯错了也只是被夫子用戒尺打打手心,他这朵娇弱的花朵怎会遇见如此变态的折磨。

        他的哭喊声就像是杜鹃啼血般,让人听着十分揪心,只是如此反应的结果只有被关在笼子里的赵红酥,在场的女人无一不在病态的狂欢着,然后犹如恶鬼一般扣弄着自己的肉穴随后在血与肉的沐浴下狂欢着。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放开他。”

        赵红酥怒目而视,这种极为病态的折磨看的她肉麻不已,她见不得人受伤,见不得弱小被欺凌,因此在众多女人的狂笑声中发出怒吼。

        只可惜,回应她的只有他那声嘶力竭的哭喊和血肉搅动的咕噜声还有众多女人的狂笑声。

        “他爹的,该死,你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放开他。”

        赵红酥晃动着牢笼,眼中怒火正盛,只可惜这份木制的囚笼让她失去了乾坤袋之后彻底沦为了一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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