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他看书,打坐,有几次也轻轻弹起角落里尘封的琴。

        每每炽儿听得入迷,他却琴声顿止。

        后来炽儿想来想去,才领会僧人是怕琴声被塔底的人听见,引来什么不速之客。

        夜里,他也是盘膝而坐,于小榻边守着她。

        两个人这般相守,朝夕相对,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么可是,这塔顶就如一座孤岛,待久了,令她的心越来越沉迦叶又不爱说话,往往只留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再加上担忧焰儿,又怕自己有孕的事迟早瞒不住现下他待她尚好,只不知若知晓她有孕,会如何反应。

        “迦叶,我想下去走走。”终于,在塔顶住了数日之后,炽儿实在忍不住央求道。

        僧人起初仍是看也不看她一眼,耐不住她反复地柔声乞求,这才冷声回应:“下去走走佛门清净地,不是女施主的花园。”

        炽儿被他说得半天也憋不出话来,最后垂下螓首,有些丧气:“可是这般若寺中,明明就有许多女子出入呀。”

        “嗯。”迦叶也不否认。

        “那为什么我不能?”如果能给她一间禅房住,是不是也好过日夜待在这小小的楼阁里,寸步难行呢。

        “你要以什么身份入住?”僧人仍是冷冷地,“赤宁城主未过门的新任妻子还是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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