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和尚都开荤了,我也去买点酒喝,配点肉吃,行不行?”少年懒洋洋地回道。

        靳大娘断然否决:“不行,明天还要办正事。姑娘的身份,你可得打探仔细了!”

        “哼,我早就说天天守在这破地方有什么用?!”少年不以为意打量着黑沉沉的院子,“花和尚这几年走遍了原荒,谁知道他到底从哪里勾搭来的傻姑娘?”

        “不管怎么说,以前还有个师父在,他总是要回来的。”靳大娘看着院子中间照出的隔壁渐熄的灯火,对青年男女交欢的暧昧声响充耳不闻,“现在师父没了,倒是真的要小心,他今后会去哪里……”

        “哼,守着臭和尚这么多年,总算到头了吧?”

        “嗯?”

        “不要说你没看出来,我说给那姑娘上药,和尚紧张的样子?”

        两个人走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靳大娘压低了声音:“靳歌?你想说什么?”

        “那姑娘大概是身子不便……”此刻的靳歌面色颇为老成,并不全然像是个无忧无虑的乡野少年,“活血化瘀的草药用不得,就连晚饭吃的菜,和尚也小心得很……”

        “如果真的如你想的那样……”靳大娘一直平静的面上,终于表露出了一丝喜色,“那我们兴许,真的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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