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以指尖轻轻拂过那光洁而犹带浊液的花户,在她还未有防备的那一刻,倏地掐住了其中那颗小珍珠!
“啊呃……”她猝不及防,厉声啼吟。
“他可曾,这般待你?”明明如鲠在喉,他却还自虐般地刻意提起——
在捏着她敏感至极的小花珠的同时,有一次没一下地,抽刺着她的花径……
不过几瞬,她已哭着求饶:“不要了,我受不住……”
“告诉我,他可曾,这般待你?”话语间,他扶着余怒未消的阳根,顶开那白虎嫩穴,猛地往里一贯!
“啊啊……”她便如勉力挣扎的被困幼兽般,被他钉在了树干上!
她被他一下肏得喘不上气来,花珠犹被捏在他的指间,当他以肉棒与手指同时施压,她哭得愈加委屈可怜——
“他……有……啊呀呀……”
大概是因她太过诚实,没有断然否认?
炽儿被正同自己较劲的俊美僧人,更深入而彻底地,顶撞在粗糙的树干上,一柄粗长的肉刃直直插入,犹嫌不够,就连那两颗肉球,也似极力往她窄小的花穴里钻!
“这样呢,他可曾插进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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