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兰叶,他带上锄头和竹篓,出门前,又看了另一间紧闭的房门一眼。
想起午间那个黑衣青年烧的一桌菜,还有大小两个女孩围着那人“幸福”的模样,他的心底便像有无数个声音,催使他赶紧劳作去。
后山的路就沿着他曾洗衣的溪流。
走了不一会儿,便见到一块修整而成的平地。
上面种了少量的时蔬。
只有这时,才恨自己不够辛勤,未早早播种出一片丰美的瓜果蔬菜来,也让那留宿的女子,能回头觉察出他一丝半点的好处……
锄头进了土里,刨出几个山芋来。
又摘了些菜,从附近的树林藤蔓上,采了些还算可口的野果……如此拼凑了一篓,算是三人今晚的食物。
太阳快要落山,他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回走,有微微的山风萦绕,通体舒畅,心情甚好。
然而绕过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不经意瞥见下头溪水,他本来镇静安闲的心,一下子又像被拧开了更高一层的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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