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薛定谔的猫吗?”他再次提起了这个理论,“猫的死活在打开箱子之前并不确定,直到观测者打开了箱子,波函数才会坍缩。同样的,王亚茹的状态,也是在被观测后波函数坍缩,才能确定下来。”

        “在她没有被观测的时候,她是贤妻良母,也是淫娃荡妇;她是你的母亲,也是男人的玩物;她是会在厨房为你做饭的人妻人母,也是在男厕所里跪着吃鸡巴的母狗。这一切可能性,在量子的海洋里,都是同时存在的。”

        康斯坦丁的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一旦观测发生,波函数就会坍缩。而这一次,它顺应观测者的心意,坍缩向了……淫乱的那一面。”

        我呆呆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荒谬的理论。突然,我敏锐地抓住了他逻辑上的致命漏洞。

        “不对!你在撒谎!”

        “在那个游戏里你说过,人类的意识构造了时间的流动性,意识的观测让世界实在化。但我就是观测者啊!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每天都在观测我的母亲!”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吼道。

        “在我的观测里,妈妈一直是一个贞洁的女人!这是我这十几年来持续不断观测后的结果!我的现实是固定的,是因果相连的!我的观测不可能导致她变成荡妇,这不符合逻辑!”

        我喘着粗气,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盯住了康斯坦丁,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破绽:“你刚才说薛定谔的猫,但我在过去打开箱子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活着的猫,就算这个游戏能让我看到其他那些猫死了的平行世界,或者是你说的其他‘波函数发散’的结果,那也只会是‘看到’而已,不会改变已经存在的现实。”

        我的反驳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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