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个骚样子,被多少人摸过了啊?”
“我。。我没有。。我披着长披风上去的。。你拉我走。。没来得及拿。。侍卫都围着我。。我没有被别人摸。。啊!”
胡风又用力扇了那丰满的蜜桃臀一巴掌,黑丝臀肉掀起一阵肉波。
“那你穿成这个骚样子下船准备给谁看?让谁操你?啊?说话啊!”
瓦尔塔琴颤抖着低声抽泣,低着头在马车座椅的角落斜着身子,双腿并拢,双手用力向下拉扯着过短的裙子。
“我没有。。我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我准备在船上。。在船上让侍卫买一条合身的给我换。。啊。。不要打我屁股。。不要。。好痛。。”
“想一出是一出,我还纳闷阿妮奎尔遗传的谁呢,你等到了城堡我再好好骂你这个蠢皇后,坐好!”
胡风深深地呼了口气,又看向低着头颤抖着抽泣的瓦尔塔琴。
“你不是说我是个恶心的怪物吗,对你这样的蠢女人我确实是恶心的怪物,你不喜欢我我知道,那我也答应了不骚扰你了,以礼相待,你还想怎么样,想一出是一出玩个离家出走,你一个光杆皇后去了人家那里有个屁的价值,试试你这皇后操起来什么滋味倒是还可以。”
瓦尔塔琴由抽泣变为哭泣,肩膀不停地颤抖,“我没有。。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那个意思。。我没有。。我不想说那些。。我没有不喜欢你。。是你已经不。。不理我了。。我让你。。让你碰我。。你。。你也不想碰我了。。”
“行了别哭了,别拉你那个破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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