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受药物控制下,对他承认的“舒服”,就是对她自己彻底的背叛。
喘着气,杨晓羽微微抬头,闭上眼,就着和孔灵翰相贴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猛然一愣,孔灵翰呆住,就那么瞪着眼,定定地站着,直到唇上的柔软触感将他的神智拉回。
嘴角不受控制地展开,孔灵翰松开晓羽的腿,抬手搂住她,紧紧、紧紧地搂住她,闭上眼,张嘴含住她的唇,热烈又疯狂地,深深延长这个吻。
***
原以为孔灵翰会顺势在浴室又无耻一次,但让杨晓羽意外,结束了那个吻后——那个似乎是孔灵翰第一次没有像要她命那样吸食她肺里空气的吻,他突然正常起来,用花洒冲干净两人身上残留的泡泡,就拽过浴巾给晓羽擦身子,再自己擦——明明晓羽已经挂了两条浴巾在那。
用过的浴巾被他随手甩扔到稍远些的洗衣机上,又拽下还干爽的那条围裹住晓羽身体,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不过这对于他从来不重要,一把托搂起她,抱出了浴室。
“顺从”—“被厌腻”—“重获自由”。
这是杨晓羽目前思考的脱身方向。
所以她没有再作任何“反抗”,即使瞬间紧绷发冷的皮肤在明示她——她有多抗拒孔灵翰。
当孔灵翰在衣柜前放下她,拉开衣柜门时,晓羽看着里面几乎被轮换了遍的衣服,沉默,也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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