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夫人给咱说说。”见秋娘原本泛着红晕的脸上陡然爬升的似欲滴血般,福伯故意引诱道。
“你…..你…你…”秋娘你了半天没你个所以然来。
“哈哈!那还得怪夫人呀,谁叫咱来给夫人告晚安的时候夫人穿的那般清凉,咱一眼就看出夫人才沐浴出来,对吧?而且夫人平时就对咱有意无意的眉来眼去,咱可都记着呐!”
“那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啥?嗯?夫人说来听听。”
“就是不能…不能!”
“哦,我懂了,夫人是说咱不能拦腰把你抱起来,关上房门去了床上就跟夫人做了一对快活鸳鸯吧?”
“谁要跟你快活鸳鸯!”
“哦?那是谁被咱用杆大枪一挑,就老老实实的抱着咱舍不得松手了?在咱身下叫的比那春天叫春的猫还要骚浪呢,而且让咱没想到的是,以夫人的年纪了竟然还是个处,让咱白白摘了个黄花大闺女的身子,捡了天大的便宜。”
福伯本就能言善语,一顿撩拨下来,秋娘不仅什么口头上的好处没捞到,反而被调戏的像个未出闺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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