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的弗兰西斯卡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爆发了,不过这个爆发似乎是羞耻心意义上的。

        就在刚刚煌和伊利丝在就完全无所谓的“唯一男性在全女世界会做什么事情”的辩论的过程中,她的大脑已经把过去半小时里与煌的全部接触过程如同放电影一般来来回回快进倒带反复观看了几十遍,在完全丧失了合理的思考能力和言语能力的情况下,身体做出的唯一决策是:快从这个羞到要死的场合逃出去。

        于是,就在煌和伊利丝都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弗兰西斯卡就消失不见了,甚至只留下了道金色的影子。

        可恶,到最后今晚上还是只能自己一个人撸管了嘛!

        第二天早上,或许是因为前一天夜晚巨大的挫败感,煌早早就起床了,并且带着非常明显的阴郁的神情吃完了早饭。

        “勇者大人,您看起来今天有点不高兴?”

        萨拉在端上来早餐的咖啡之后这么问到,看起来她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的话,如果弗兰西斯卡和伊利丝都不说漏嘴的话,这件事就成为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了,看起来伊利丝的口风还是相当严的。

        “啊…不吧…”

        “是因为要出行的原因吗?萨拉每次旅行前也会一直心神不宁呢,比如总是担心自己会弄丢东西或者走错路之类的。”

        “嗯…诶?怎么回事?”,煌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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