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的普鲁西尼亚-萨拉的视角-

        吱呀…咚。

        木门关上的声音。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上,双手背后抓在上面,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长官是怎么说的?”

        面对质问,我低下头,沉默不语了许久,回答说:“她说,那不是我的错…”

        “你这家伙!”

        我闭上眼,等着她的手落下来打在我的脸上,但是却没等到。

        “算了…”

        因为我,车长在那次的冲击中大脑受到严重损伤,这样严重的脑部损伤,按照先行者文明中医学的记录,没有当场毙命就是奇迹了,即使是像我们这些自愈能力超强的有魔力的种族,从这样的损伤中恢复的先例也不存在,目前来说仅仅是能一直维持着生命体征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结果了。

        高昂的第一阶段治疗费用,再加上后续的生命体征维续系统,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填上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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