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在受迫做出那种行为之后终于无法抑制地情绪崩溃、失声痛苦起来。

        我听着她一遍遍地道歉,心如刀绞的痛。

        “好了,从现在开始,不玩花样,大叔,上次没玩够的东西今天咱们接着玩,玩到过瘾为止,丫头,今晚这婊子的嘴就交给你了,你想喷想尿都随便,能把这骚货喂饱算你的本事。”

        阿浩语气阴冷地宣告了我妻子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折磨,那边斌叔和小娟一听,立即两眼放光地直起身来,斌叔还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取出一颗药片自己吞下,把剩下的扔给阿浩:“接着!为了今晚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

        “你呢?新娘子要不要吃点药啊?”

        看着犹自痛哭不止的语蕾,斌叔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没有回答,语蕾只是拼命地摇头。

        “挺自信嘛!到了这种时候想当烈妇?哼哼,别以为不给你下药我们就没法把你干的浪起来!”

        说完,阿浩抓着语蕾的胳膊将她拉起,一手将她胸前的旗袍盘扣全部解开,又把手伸进衣服里将她的胸罩也摘去,将丰盈的玉乳释放出来。

        这样一来我妻子虽然还穿着衣服,但私密部位已全部暴露于三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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