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是十一点五十,昨夜跟朱珠折腾几番,可谓身心俱疲。

        而朱珠早在熨着我的衬衣,留给我一个安静贤淑的背影,恍惚间似是雅婷在我身边。

        见我醒来,朱珠关掉熨斗,灵活地钻进被窝,游入我的怀里,像条草鱼心甘情愿地进入渔网。

        我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轻揉着乳房。

        可不是嘛,这西湖醋鱼就是一面硬扇、一面软扇。

        “妹妹怎么想起给我熨衣服啦?”

        “主人,你不是说下午要见人吗?我猜可能是正式场合,你得穿衬衣,就先熨一下。”

        她依然叫我主人,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要叫她“奴儿”之类的,但作为现代人这种话真是说不出口。

        “那倒是麻烦妹妹了。不过我带着衬衣只是有备无患,我那朋友,约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场合都难说。”

        想起上次在“解放大会”谈工作的场景,那时我怀里还有偷腥的大奶牛程莉莉。

        周围一片痴男怨女尽情交合,淫声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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