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话语被风声吞噬的瞬间,他突然明白对方为什么问,但已来不及。
揪紧衣领的双臂奋力一推,失去依托的身体倏然坠下,仿佛被吸尘器吸入的尘埃,唰唰唰地旋转坠落——
梁盛时自床上坐起,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汗水浸透卫生衣,不住自散乱的额发上滴落。
这个梦他已经连做三天,如影片回放,每天都比前一天略长些。
昨天只“演”到那人说出“没关系”三字,今天总算是将他扔下天台,一如预期。
尽管如此,坠落的恐惧仍是那样的惊心动魄,连在梦里也一样。
狭小的房间内居然不是漆黑一片,打开一线的门缝透入灯光。
客厅里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床边充电的手机显示凌晨四点半,这时间客厅绝对不该有人。
“二哥!你这样会吵醒妈……你到底在找什么?钱吗?”
是梁圣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