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心表情古怪,又不甘心就此笑出,一咬银牙,冷冷地说:“我没戴隐形眼镜,也还没化妆。在进公司打卡以前,现在都还算是我的私人时间。”翻成白话就是“干你屁事”。
梁盛时微举双手表示“我的错”,但还是忍不住说:“下次拍写真可以考虑眼镜造型,戴现在这副金边细框的就好。”
方咏心没好气的瞟他一眼。
“我不想跟同事讨论写真,也不想想像你拿我的写真做了什么。而且我就拍过那一次,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跟我提泳装写真,好像我的工作就是拍那个?”
听到“拿我的写真做什么”时,梁盛时心虚地一悚。
他的确有方咏心的写真,有阵子经常拿来做点什么,但如果他会因为丢了门卡而失去工作,有些事得趁现在弄清楚。
“这样你就懂我的心情了,Yvonne。没有人喜欢被放在不对的位子上。”他冷不丁的直呼她的英文名,双眼直视着她,无预警地挑衅起来,画风直逼歪嘴战神,无比邪魅。
颤抖吧女人,谁都无法抵挡这种自怜自伤又自信、清澈冷峻不带淫邪的眼神,给我从实招来!
“思源不会要我这种人的,我之前待的公司我打赌你听都没听过。为什么我在这里,Yvonne?”
这种人格分裂似的前后反差,意外让方咏心觉得很有趣。
女郎似笑非笑,把资料夹摊给他看,随手摘下充满书呆子气的金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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